父在西奈旷野晓谕摩西。第一件事:凡是长大麻风的、患漏症的、摸过死尸不洁净的——都要到营外去住,等他们洁净了再回来。无论男女,只要身上带着不洁,就先出到营外。为什么呢?父说得很清楚:"免得污秽他们的营,这营是我所住的。"营里住着父的荣耀——会幕在营的正中央,云柱火柱日夜不离。一个不洁净的人留在营中,就像在干净的客厅里掉了一团泥巴。不是父嫌弃生病的人——生病的、身上不洁的,父都怜悯。但他们要先在外面养好,等洁净了再回来。这是为了保护全营——不是为了排斥谁。
「你吩咐以色列人,
使一切长大麻风的,患漏症的,
并因死尸不洁净的,
都出营外去。」
——民数记 5:2
🏕️ 不洁的人出到营外
以色列人听摩西的话——父怎样吩咐摩西,他们就怎样行。那些不洁的人出到营外去。注意——他们没有抱怨,没有争辩,没有说"为什么是我"。整个营安静地执行父的命令。因为大家心里都知道:父住在营中,营必须洁净。
但还有一种"不洁"不是身体上的——是心里的。一个人做了错事,亏负了别人——这也是不洁。父接着说了第二件事。
父对摩西说:如果有人犯了人所常犯的罪,干犯了父——那人就有了罪。怎么解决呢?第一要承认所犯的罪;第二要把亏负别人的东西如数赔还;第三还要加上五分之一,也归给所亏负的人。不是只还本金,是本金加百分之二十。偷了一只羊?还一只,再加五分之一只。拿了别人的钱?全数还,再加五分之一。你看到了吗——赔还不是刚刚好还清就算了。你亏负了别人,还多一份给别人,这是承认"我错了,我不止让你损失了,我还让你难受了。"
如果那个被亏负的人已经去世了,又没有亲属呢?那赔还的东西就要归给祭司。还有一只赎罪的公羊——也要献上。一切圣物中奉给祭司的举祭,各人所分别为圣的物——都归给祭司。你愿意赔还,但对方已经不在了——你的心父看见了,祭司代表父收下这份赔还。
「他要承认所犯的罪,
将所亏负人的,如数赔还,
另外加上五分之一,
也归与所亏负的人。」
——民数记 5:7
💰 亏负别人的要赔还——加五分之一
这两件事——不洁出营、亏负赔还——处理的是"看得见"的问题。一个人的大麻风,大家都看得到。一个人亏负了别人,大家都知道。但如果事情是隐藏的呢?如果有的事没有人看见、没有人知道——父怎么办?接下来父说了第三件事——也是民数记第五章最长的一段。
有一个人的妻子——没有人看见她做错事,但丈夫心里起了疑恨。是不是怀疑错了?还是怀疑对了?谁也不知道。藏在暗中的事情,人的眼睛看不透。在旷野的营地里,没有监控录像,没有证人,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个人心里的怀疑——像一根刺,越扎越深。这件事如果不了了之,家里永远不会安宁。丈夫心里有疙瘩,妻子被暗暗猜测。怎么办呢?
父说:不要自己调查,不要找人评理,不要以牙还牙。把这件事带到祭司那里去——带到父面前来。丈夫带着妻子到会幕门口,带着大麦面伊法十分之一作素祭——不可浇油、不可加乳香。这不是感恩,不是庆祝,是疑恨的素祭。是"思念的素祭"——为的是让人想起:有人可能做了不该做的事。油是喜乐的记号,乳香是奉献的芬芳——但现在不是喜乐的时候,也不是感恩的时候。这是一段沉重的时候。素祭里没有油、没有乳香——因为心里有疑恨。
「这人的妻……
她就……站在父面前。」
——民数记 5:16
🙍 站在父面前
祭司把圣水盛在瓦器里——不是金器银器,是泥土烧的瓦器。又从帐幕的地上取一点尘土,放在水中。圣水加上尘土——干净的水混上地上的灰。这副画面不太好看。就像一杯清水,放了一点泥巴进去。但这杯水不是普通的水——这是"致咒诅的苦水"。如果一个人是清白的,喝下去什么事都没有。如果一个人真的做了不洁的事……这杯水就会在她里面变苦。父的律法不是人判的——人看不透隐藏的事。人的眼睛可以看见大麻风,但看不见心里的秘密。所以父定了一个方法——不是按照证人的口供,不是按照人的猜测。是按照父的审判。水是干净的吗?水是干净的。尘土是脏的吗?尘土就来自父的帐幕前。清水混尘土——就像一个人站在父面前,不管你藏了多深,父都会显明真相。
祭司叫那妇人蓬头散发——头发散开,不是平时整齐的样子。素祭放在她手中。祭司拿着苦水。然后祭司让她起誓:如果没有人跟你有不正当的关系,你没有背着丈夫做不洁的事——你就免受这苦水的灾。如果你真的做了——父会让你的肚腹发胀,大腿消瘦,你在民中要被咒诅。这是一个很重的誓言。妇人要回答说:"阿们,阿们。"——也就是"是的,我同意,让这一切按照父的判断成就。"
「祭司要把圣水盛在瓦器里,
又从帐幕的地上取点尘土放在水中。」
——民数记 5:17
💧 圣水与尘土
祭司把咒诅的话写在纸上——用墨水写下来。然后把写好的字抹在苦水里——墨水溶进水里。妇人喝下这杯水。如果她是清白的——这水不会伤害她。不但不伤害,父还给她一个祝福:她要怀孕。一个被怀疑、被孤立的妇人——如果她是清白的,父不止还她清白,还给她生命的礼物。如果她确实做了不洁的事——不用人惩罚她,这水自己会在她里面变苦。肚腹发胀,大腿消瘦——她会在民中被咒诅。
但你要注意——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人动手打她,没有一个人拿石头砸她。丈夫不能自己惩罚妻子。祭司也不能代替父宣布她有罪。就是一杯水——喝下去,父自己来判断。丈夫就为无罪——因为他把这件事交在了父手中。如果妻子做了错事——妻子自己要担当。如果妻子是清白的——父知道。
「叫她喝了以后,她若被玷污……
这致咒诅的水必进入她里面变苦了……
若妇人没有被玷污,却是清洁的,
就要免受这灾,且要怀孕。」
——民数记 5:27,28
🥛 喝水——父的判断
你想想看——为什么父要定这样的条例?因为人是有限的。一个人有没有做错事——如果没有人看见,人就没办法判断。丈夫疑恨妻子,妻子说自己是清白的,谁对谁错?人说不清楚。但这个条例告诉以色列人:没关系,把疑恨带到父面前来。父会显明真相。清白的不会受冤枉,有罪的不会永远隐藏。就像清水里的尘土——父的眼目比清水还清澈,看得见每一个小颗粒。
而且父这样安排,也保护了那被怀疑的人。如果丈夫怀疑妻子就可以自己惩罚她——那会有多少冤屈?但现在——祭司在中间,圣水在手上,起誓在嘴边,父在云端——不是人审判人,是父显明真相。
🤔 说说看:
父说不洁的人要出营去——不是永远被赶走,是洁净了就可以回来。你觉得父为什么要把不洁的人和洁净的人分开?如果营地里有生病的人又没有分开——会发生什么事?
亏负别人的要赔还——而且要多还五分之一。如果只还"刚刚好",和"多还五分之一"——你觉得哪一种更能让被亏负的人感到被尊重?为什么?
疑恨的妻子这件事——为什么父不让丈夫自己判断妻子有没有做错,而是发明了"苦水"这个办法?你觉得父是不是比人更知道隐藏的秘密?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
🏕️ 父住在营中——营必须洁净。患大麻风的、患漏症的、摸死尸不洁的——先出营外,洁净后再回来。不是排斥,是保护全营
💰 亏负别人的——先承认罪,再如数赔还,还要加五分之一。错了不止要说对不起,要实实在在地补偿
🙍 隐藏的事人看不透——但父看得透。疑恨的素祭不是人的审判,是带到父面前来交托给父
💧 圣水混尘土——清水加上帐幕前的尘土。父的眼目比清水还清澈,藏得再深的秘密,父都看见
🥛 父做判断——清白的得平安,有罪的被显明。不是人审判人,是父保护无辜者、显明隐藏的事
📖 下一章:民数记第六章——拿细耳人的愿——有人自愿离俗归给父,不喝酒不剃头不挨近死尸,头上有一个特别的记号。